两个牢子面色死灰,打躬作揖,求道:“二位真是天神,常人到这份儿,魂早走了,你们······我俩小牢子皆有家小,你们行厉,千万别找我们啊。”<
时近平明,一对兵卒进来,呼啦砸了酒碗,叫一声:“上路。”给范增、娄敬二人勒上封口索,再用黑幕套上槛车,出了门去。<
再说齐公子田光、大司理宋最正在三衡司候着人犯斩毕,将首级悬于济北城头示众,忽而听得外面鸣鼓雷动,两人抢出来看究竟,看见一粗短妇人口喷白沫,呼号:“大老爷,要与民妇做主,丢了。”田光恼怒,道:“刁妇,清早就开不利张,什么丢了?”妇人道:“头丢了。”田光一听,脚都软了,夫人又继续道:“我当家的也是你们公家人,乃是刽子手,不是今天平明你们管家要斩两个人犯吗?他昨晚喝了两碗壮胆酒,还和小妇人亲热过,小妇人好睡福,早上一觉醒来,就见他半截人儿,原来是头让人取走了,大老爷,你要与小女子做主啊。”田光、宋最一听,大眼瞪小眼,懵了,光大声道:“不对啊,刽子手分明去行刑去了,好个刁妇,你有几个奸夫?分明是睡混了。你老公不是去刑场作刽子手去了吗?乃是我们亲眼的见的,缘何多出半截来?说!看本公子今天不杖毙你。”妇人叫一声屈,道:“大老爷,冤啊,小妇人当家的有痔疮,小妇人看过他拾回屁股了,要不两位大老爷再看一回实在不知你那刽子手是哪位新来的谁。”<
田光、宋最两人犹自不信,验证屁股,两人一顿足,哀叹:“完了,完了。”宋最大叫:“快,调军卒保护三衡司马,他要凶多吉少。”田光听了放屁连连,哭着脸道:“血脉不和,放屁如筛锣,本公子肚疼
第五回 诛王孙萧郎遗剑 闹法场范生迷踪(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