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嫂家陈粮多得吃不完,撒在那儿让耗子吃的吗?”夏侯婴说:“你不是说你嫂子心儿好,将她的家端走了,她还帮你拿吗?天天来都刮锅巴,分明是不乐意我们来了,我明天不来了吃了。”刘泽、周昌附和:“我也不来吃了。”这下刘季舌绽莲花也没用,骤然大散。刘季气急,去那厨房里,骂大嫂:“别刮锅巴了,你都没有生炊烟,我的人都走了,嫂子你太不地道,我刘三可记住了。”气咻咻走了,自此,这叔嫂有隙。<
眼下刘季对萧何夸下海口,寻思如何让兑现,大嫂哪儿已经封门,父母那儿,说是要随礼,意思是革命青年,要积极参加各种社会活动云云,平素疼她的老娘缄默了,老爹好不容易耐着心问“那要多少啊?”刘季一见有门,道:“少了不显心意,就五十钱吧。”谁料今天他爹得了他娘了默许,可以飞扬跋扈一回,登时就炸了,拿起藤条赶将出来,道:“死亡赖贼,一个字也没有,还要开狮子口五十钱,你就把自己的肉切去卖了随礼吧。”好在刘季腿脚快,跑了一程,又寻思去找卢干爹,还有一里远,卢大让随从们扇形挡住,自个尿遁了。刘季至此山穷水尽,不免长吁短叹,挠头自问:“这可怎么好?”举头四顾,突然,他双眸高光,车灯一样熠熠生辉,一击掌大叫:“这下好了······”<
但不知刘季看到什么,只让他如此抓狂,欲知后事如何,且看第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