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刘季这才一道烟一样先避开了。没过多久,曹参、靳歙他们的人就到了泗水亭公廨,自然是扑了个空。最后,听了小吏转达的刘季那一席话,曹参一脸无辜,便问:“靳将军,赵大人请人也不提前吱一声,弄得我们空跑一趟,这可咋办?”靳歙道:“这不关我们的事儿,回去照说复命就是,天色尚早,下午有空我请曹狱椽吃酒。”曹参偷笑谢过,这一行人乌龙自回县里。<
靳歙、曹参回去找赵高复命,赵高眼珠子眼白又多了,一肚子狐疑,最后竟然“嗨嗨”干笑几声,对靳歙、曹参他们道:“二位辛苦了,既然刘季人不在,也是本宦官的错,你们就下去歇息去吧,我这儿没事了。”两人诺诺谢过,出了门,急找酒肆喝酒去了。<
赵高望着曹参背影,口中嘀咕,道:“尔等竖子地头蛇,果然不可靠,尽是互为朋党的一伙,看来,这刘季已经有所察觉,再不能这样打草惊蛇了。哼,我就不信我秘密抓不来刘季,你们且看看本老公的通天手段,为你们建一桩不世之功看看,到时候,你们一个都漏不了。”想到这儿,他冷冷一笑,用手敲敲内墙,拖着阴阳腔道:“郦县尉,你该出场了。”只听得里面昂扬应答一声道:“赵大人,末将在。”只见得一员老将昂扬出来,躬身一揖,他是谁?新来的县尉郦商是也,本是陈留人,乃是狂生郦食其的胞弟,颇有其兄的狂性,只是他和其兄好在一个酒字上不同,他好在一个色字上,多年累官,才爬到一个县尉的位置,如今刚来沛县就任,还没去见县令费去病,就让赵高虐了来指使,实在是命中苦也。<
赵高审视郦商,可怜道:“你也老大不小了,年纪半百,胡须发髻斑白,可怜才累官
第四十六回 外天蟾蜍灭刘 灵堂娥眉虐郦(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