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里服强,所以要活路,不想死,对他们只能高而统治,不能下而随从,至于怎么样夺其山寨,小可倒是酝酿了一计,对付他们十拿九稳的。”说着,与刘季耳语一番,两人笑笑。蒯通接着又说客起刘季,道:“最关键的是,这三个人,名义上都是芒砀山山贼,其实并非是一块儿的,原来这芒砀山,本是芒山和砀山的统称,今天劫掠我的贾寿,落草在芒山,自立山头塞栅,人品好利忘义,喜欢独个行动,多下山来在丰西泽中,化妆打劫,专一欺负弱小单个的,不问贫弱,素来为郑忠、戚鳃所不齿,而郑、戚两人在砀山落草,不失义盗本色,尚能劫富救贫,在江湖上很有口碑,他们虽是打统一旗号——芒砀山的人,也就是酒肉朋友,表面上也能坐在一起,称兄道弟,其实只是半山亭子里大肉翁酒罢了,骨子里是面和心不合,岂能不被各个击破?”刘季心中暗叹,这个蒯通为了一己之仇,可真用了心思,不愧忍生之名,便连连颔首称是,自去行事儿。
于是,整个沛丰徒役队伍从丰西泽中,改道芒砀山(今河南永城)而去,这些人如今包藏了反心,竟然是把一切顾虑放了下来,登时,扬眉吐气,气昂昂前进。忽然,行在最前面的周绁气喘吁吁地回来报告道:“季哥,不好了,不好了,还是赶紧罢了吧,活不得了。”刘季一听,酒劲上来了,气血涌动,豪气干云,恼怒问道:“怎么啦?这刚刚起一义,头还没开呢?怎么就算了,是谁敢来挡路?”周绁道:“有一条大白蛇挡路,好家伙,山即是蛇,蛇即是山啊······”刘季顿时懵了,回头看见蒯通冷笑道:“刘亭长,要不就回去先受死,然后再说吧。”刘季铿锵出剑,吼道:“鬼神当道,亦要取了,更何况是
第五十回 叫戍卒鱼狐首义 斩白蛇亭长占山(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