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公干之后,便来到县令府邸喝个微醺。这一日,两人起始是小酌的其意,后来,喝高了,就成了喝大酒了。费令击剑高歌,慷慨谈起人生节义,不知道就怎么回事,就谈着谈着就跑偏了,费令嗤笑道:“新来的御史马大人,哪是什么京官?其实不过是一个没脑子的二货,毫无建树,人云亦云,朝廷怎么就养着这些废物呢?可叹的是郑贤弟还能屈身和他一起瞎混,看起来足下还十分自满,意气洋洋,不是为兄的数落你不是,你真是浪费光阴,可怜可叹啊。”哪知道韩(国)信回以冷笑,道:“费兄,我看你是让酒给烧的,敢说马大人是个庸人,呵呵,只怕是你掉了脑袋,还以为是在酣梦中呢。”费令提剑上前,急急问讯:“你怎么回事?还是同乡咧,天天来我这儿白吃白喝?还向着外人说话?”
韩(国)信也不言语,就拿出一套士卒衣著来,费令瞠目道:“你将要何为?我费某堂堂县主,你居然让我去做你的走卒。”韩(国)信道:“我是谢你同乡之谊,也谢你府上酒食,才让你醒醒酒去,看看马干是不是一位鲁钝的人,保准你自从出一身冷汗,你就病愈酒醒了。”费令此时虽然心气甚高,但是,一听韩(国)信话中有话,吓得酒醒了一半,一声不吭,想了想,竟然从了他的主意,换衣著化身为小卒,用大头巾藏匿了面孔,不使人随便就认了出来,跟了他去,最后就进了御史的行营。
费令、韩(国)信回道御史行营,韩(国)信安排化妆为小兵的费令,在一处既能见证所有状况的而又十分隐秘的庑廊下站岗,韩(国)信自去觐见御史马干。此时,天色不早,马干犹自在煌煌巨烛之下,查勘地图,见了韩(国)信笑道:“韩先生,试问君
第五十四回 石门拜甲血屠 官门畸变猎杀(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