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呀。”
“晴空姐姐好厉害呢,总是能给出牛逼的引导和答案,而我只会问问题。”娜娜拨弄了几页大部头的页,喃喃,“学了那么多知识,我有时候会禁不住想,如果世界是一大团转瞬即逝的空间和物质的量子,一幅由空间和基本粒子组成的巨大拼图,那么我们是什么呢?难道我们只是由量子和粒子的构成体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的个体存在感和自我意识从何而?我们的价值、梦想、情感以及拥有的知识又是什么呢?在这个无边无际的宇宙空间里,我们到底算什么呢?”
晴空被这一连串既涉及哲学又涉及科学的问题给问住了,将脸转为向上,盯着那纯白洁净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随即,伴随着思维的飘出,她的整个身体也陷入了这片芒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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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睁开双眼,天花板是黄砖和木梁搭建出的结构,而自己则身躺在蓝色碎花麻布铺设的床单上,盖在身上的蓝色毛毯布满了补丁但也算保暖,枕头有些僵硬,但睡多了也开始习惯,晴空轻轻地呼了一口气,有点遗憾好容易遇上一次关于娜娜的梦境,竟然如此快地就清醒了过。
窗外天色渐亮,新的一天已然开始了,晴空翻身坐了起,走到窗前,深深地伸了个懒腰。
视野内是一个神似古典欧洲小镇的早晨,太阳刚刚从远方露出了一丝光曦,将远近不一的那些由砖瓦堆砌的房屋勾勒出浅黄的轮廓线,旅馆下一棵榆树旁几只颜色各异的家猫正打着盹,全然不顾杂货铺门口时不时传出的鸡鸣狗叫。
旅馆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大叔,一大早就站在门口摆首弄姿做着“早操”,感受到了晴空的视线,他侧过身,抬起头
(二)暗涌(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