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武家的人吧,放心,即使你不是杨家养女,我也没有追究你的打算。”谢玄安能理解心兰的敌意,脸上波澜不惊,“这包括武思在内的武家人。”
“你的部下可没有听你的话。”
“我有约束他们,之所以武家落得如今这副田地,是他们咎由自取。那些对武家人出手的不法分子,我已经严惩。”
在谢玄安看来,武家人自恃是他外家为非作歹,自己没有问罪他们,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那么你的谎言呢?”心兰指着身后的墓碑,一脸悲愤。
这一次,谢玄安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作为当事人,他非常清楚事情的真相。
他解释过,但那时的谢家并非由他一个人说了算,等到他成为家主,便更不能说出口。软弱?或许吧,但人生就是有许多无奈,顶尖的强者也仅是一个人。
只不过,面对这个长得很像自己妻子的少女的质问,他微微一笑。
“我当然很后悔,但我更后悔当初为何没有果断杀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