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没想到这次还是我们俩输,我是真没想到杜宇的牌技那么烂,还什么表情都藏不住。就这样杜宇自己的先后一共损失了二十来万。”文博路叹了口气,把手上抽完了的烟灭掉,说着。
“回来的路上,我正好看到开出别墅区一公里外有一个女人拦车,也许是习惯了,也许是看着地处偏僻,我就把她一起拉上了。
一路那个女人一直在打电话,哭哭啼啼的贼法烦人。不过看她的穿着虽然土气,但是手上却带着全是金饰。
女人看到我在看她的金镯子,也不掩饰,而是正大光明的让我看。听她在电话里说的,他应该是那一片住的,哪个土财主的情妇,三十来岁的样子,长得还可以,说话总是一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有钱人的情人一样。”文博路又要了根烟抽了起来,眯着眼,回忆着当时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