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次未名短信过后遇到的一堆事情,让白苒都忘记了李一凡说起的这些事情。可是现在眼前的这个侧脸,她并不能肯定一定就是那个人,但是那种不好的感觉却在心里一直徘徊着。
……
医院里,白昊晨的病房外,四个警察轮班看守着,病房门直对的走廊上,一张折叠床上还睡着白昊晨的父亲,那个几乎一夜白头,辗转难眠的中年男人。
今天晚上蒋冬也悄悄的来到了医院,他一个人还是坐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只要白昊晨那边有点动静他就会立马探头过去看。
“给病人测下体温,他现在身体里还有炎症,晚上会多加组消炎的液体。”值班医生带着两个护士前来查看。“到了夜里十二点后,体温可能会上升,到时候每隔一段时间我会让护士给他测下体温。”
“恩,好的。”白昊晨的父亲坐在折叠床上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