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回忆这段梦境,似乎感觉没那么恐怖了,反而更像是纯粹的一个噩梦而已,只是梦里全部流畅的过程让他不得不把这个梦和看到死亡过程联系到一起来。
“好吧,你对这个梦有几成把握?”听完李一凡的讲述,蒋冬看出李一凡脸上的不确定,就问他觉得这个梦的真实性有多少。
“六成。”李一凡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素描本。“虽然没有看到女孩的全部样子,但我依稀记着她藏起来时,一个金属装饰上的反光。”
蒋冬看着本子里那模糊的样貌,如果不是头发能分辨出长短来,蒋冬都不敢确认画里这个人是男是女,只是李一凡不光画了女孩,还画了她手上的配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