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把姓省略了。
“我爱他。”根本就不像回答,
祭司有点怒意:“这么说你承认罪行了,说出那个奸夫的名字!这样能让你少受几项刑罚。”
玛丽置若罔闻,依旧四处寻找着某个身影。
祭司注意到了她的视线:“难道你的那个奸夫就在底下吗?”
底下的所有人听到这句,都并了一步,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周围的人,表示划清距离。
玛丽反而不找了,她怕自己的眼神露出破绽。
“别出来,好好活下去,记住我爱着你就行!”她大声的喊了出来,因为用了力在空中乱晃。
“别让她乱说话,上刑!”
几个人听了祭司的话,把玛丽拉下来放在地上,用两块木板包住了她的腿,并开始向里面打入楔子。
这是称为木靴子的酷刑,至少要打入十二根楔子,当木靴子拆除后,骨头碎片就像装在一条松垮的袋子里一般。
传来把声带都撕裂的惨叫,可德里克依旧没有出现。
格雷格不愿再看台上的惨状,已经转过了身,抱住了肖恩的身体想让他冷静,把他推离人群。
肖恩攥着拳头,都攥出了关节的声响,他死死的盯着台上:“放心,格雷格,我不会出手,因为我知道没用,除非那小子现在跑出来。
我要看着这一切,我要亲口告诉他,曾经有那么一个这样爱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