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是因为我对那个“伪善者”的观点很感兴趣。
虽然这句话我可能没资格说,但对人进行分门别类的做法永远是最令人恐怖的罪行。”
……
王城的行宫内,克洛维斜躺在一座建筑的房顶上,双手做枕,享受着微风吹来的春意。
几乎没有人看过国王这一副慵懒没有动力的样子,在其他人眼中,国王一直都游刃有余处变不惊,每时每刻都保持着风度。
让一些身居要位的大臣看了也绝对会进言有失体统,说这不是国王贵族该有的行为。
一个身影从后方出现,玩笑般遮挡住照在他身上阳光。
克洛维只是睁了一只眼看了看来人,又闭上了。
也只有在西格里弗面前,他才能够这么从容随意。
“弗莱特恩就在你的眼皮底下反叛了,难道也是在你的计划内吗,阵势是不是搞得太大了。”西格里弗坐了下来想了解一下好友的看法。
弗莱特恩是离王城斯佩拉最近的主城,其领地直接与斯佩拉接壤。
“到春天了,蛰伏于严冬的东西总会出来,就跟有些潜伏在体内的病灶一样,它不出现不能代表没有。”
克洛维对于在领土内发生的战争表现得依然十分随意:“一切的东西早就在那封信的出现时,开始推动了,之后会变成什么样,本来也控制不了。”
“听你这个语气,你这个始作俑者好像在为自己撇清关系。”西格里弗没想多说,也学克洛维得样子坐在了风口,享受着春意。
表情变得和克洛维一个样子,仿佛世间万物远在尘嚣之外,不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