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秦子谦首先根据自己重生这一会的所见所闻结合自己所知道后世历史思量了下自己现在的处境。
自己的父亲虽然史书记载造了反,但后世史书语焉不详,而且好像之后在赵国给了快封地过的还不错。
秦王嬴政,也就是后来的秦始皇,这个不用自己操心,后来不管是吕不韦啊还是嫪毐啊应该都没斗过自己这个大伯。
现在应该还在秦王继位的初期,秦王尚未亲政,所说与关东六国间战乱不休,但是大规模的统一战争应该尚未开始,自己应该还有比较充足的时间来捞取安身立命的资本。
然后下一步就是——继续空想。
就像后世说的“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无能为力也。毕竟秦子谦现在刚刚高龄几个时辰。想得再多也没用。
婴儿总是比较的嗜睡,秦子谦不现在应该说是赢子婴,哪怕身体里有着后世的灵魂也不能免俗。眼皮渐渐地感到越来越沉,子婴小小的身躯便慢慢的睡了过去。
“竟然落到了秦国!”然而,子婴不知道的是远在赵国的榆次,一名麻衣老者在天边彗星坠落后,收起行囊踏上了西行之路。
冬去春来,时光荏苒,一转眼时间来到了秦王政八年的秋天。一年多的时间里子婴在咸阳贵族圈可谓是混的风生水起,七月能言、八月能行,刚满一周岁时已经能十分完美的控制自己的大小便。而比他大一岁的堂哥扶苏在这个时候依然还是一个天天只知道尿床的混小子。
面对众人们滔滔不断的溢美之言,小小的子婴显得稍微有那么一点羞涩,毕竟任哪一个二十多岁的人被拿不会尿床来夸赞
第二章 何不效菊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