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卢汪出声恐吓道。
只要衷一走,这个家里剩下的除了老人便是妇女儿童,到时候惊得媳妇慕,便是如瓮中之鳖一般了,他有一万种方法逼慕就范。
“里长,诸位乡邻,此事真不是衷所挑起的,而是卢汪调戏我弟妹在先。”若是城旦而去,自己的安危倒是其次,这一家老小的可就真的过不下去了。
说着话,衷怀着期盼的目光向着四周望去,方才亲眼所见事情经过的乡邻不在少数,他希望有几人能够站出来为证明自己的清白。
“这个一时冲动容易,冲动之前最好想想自己的一家老小,我觉得衷如此举动必然是有人与之合谋!”卢汪阴阳怪气的威胁到。
听了卢汪的话语,有几人方要开口,只得硬生生的把到了嘴边的话语咽了下去。
以卢汪的秉性,只要自己站出来替衷说一句话,哪怕这次不把自己和衷打成一党,日后也会想方设法的陷害于己,这等小人实在是难以得罪。
面对衷期盼的目光,村民们也只能是愧疚的低下头来,不敢直面。
看了一圈见无人替自己言语,衷的神色逐渐黯淡了下来,这卢汪叔侄二人简直是要把自己一家往死路上逼啊。
衷如此,衷的父母妻儿这会更是没了主见,相拥着哭在了一起。
“如此,即是城旦之刑,也没什么需要准备的。我这就派人将你送往县城,自有吏员押解去往城旦之地。”卢达见众人的表现,满意的点了点头,出声言道:“卢汪,就由你押解衷去安陆县衙吧。”
卢达这么一说,衷更是面如死灰。自己方才让卢汪出了这么大的丑,这人肯定恨自己
第一百四十五章 音书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