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商贾往来多有停宿于此者,这酒保把三人当做了不明时局跑来做生意的商贾了。
子婴从袖中摸出数枚铜钱,排在桌上,出声问道:“你可听闻过一个叫做韩信之人?”
这酒保眼光立马黏在了铜钱之上,这正是秦国所通用的圆形方孔铜钱,约莫十余枚,抵得上他数日之收。
酒保眼馋的看了一眼子婴桌上的钱财。
“我家世代居于淮阴城,城北之处倒是有几家韩姓之户,客官您所说的这个韩信却未曾相识。”说着话,眼睛却一直没能从铜钱上移开。
“不应该啊,这淮阴城就屁大点地方,怎么会没听说呢。”子婴暗忖道。
“公子,会不会是您要找的人还有什么诨号一类?”雪姬在一旁插嘴道。
子婴一听是了,这个韩信如今满打满算不过九岁多一点,其名其姓又怎么会入的了一个成年人之耳,当下继续说道:
“我要寻的这个人,约莫九岁左右,其父母应早已亡故,其母丧时家贫无以筹办丧事,然乃行营高敞地为坟,扬言其旁今后可置万家,平日里应该随身带剑不离左右。”
子婴于是把后世所知的一些韩信年少时的经历说了出来。
“知道知道,原来客官您所问的是这个破落儿。”子婴这么一说,这酒保立时把头点的跟啄米的小鸡似的。
子婴把桌上的铜钱往酒保处一推,这酒保立马便将铜钱收起,然后殷切的说道:
“这破落儿……不……韩信的祖父,原本也是县内吏员,不过其祖死后其父不学无术,很快便把积攒下的一点家业败光,后来醉酒后坠河而亡,其母历尽艰辛将其
第一本六十九章 胯下之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