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淮阴县尉曹当和他的外甥杜横,应该还在县衙之中等着自己。
一进淮阴县衙,没用子婴寻找当头便遇到了这甥舅二人。
只见二人在这乍暖还寒的春天里,光着膀子背上背了几根荆条,正并排着跪在堂前,给子婴来了一处负荆请罪。
县衙内此刻空无一人,想必二人也是为了自己的面子,将衙内的所有人员打发了出去,淮阴县令去城外给秦军押送粮食,恰巧也不在城中。
一见子婴进来,曹当立马便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响头:“曹当无知冒犯君颜,还望长安君饶命。”
曹当哆哆嗦嗦的说道,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
一旁的杜横更是早就没了先前凶神恶煞的样子,一个头接一个头的磕在青石之上,不一会便嗑的鲜血淋漓。
“饶命…饶命…”口中不断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子婴的身份,曹当与他一提实在是骇的他不轻,自己竟然去找一位封君的麻烦,哪怕他再是纨绔,也晓得自己惹下了天的祸事。
可是谁曾想,名满天下大权在握的长安君怎么会穿着普通人的衣服,在大街上多管闲事。
“这不明摆着坑自己嘛!”杜横虽然心中有些欲哭无泪,然而此刻却没有一点的反抗之心,地位实在是差距太悬殊了,他现在只想子婴能够饶他一条性命。
此事若是放在其余的封君那里,单是出言不逊这一点,便早已令他身首异处。
万幸,他遇到的是两世为人的子婴,有着前世记忆的子婴,虽然被冒犯但却罕不至于因此就夺人性命,再者这个少年满打满算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年
第一百七十五章 兵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