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公子乃是赵人之遗贵,还是秦人?”洛天低垂的眼皮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勐地一瞪目光炯炯的对着子婴说道。
“大巫医又怎么会认定我我秦人或者赵人呢?”子婴笑着反问道。
“我越人九部包括残留在会稽的越人,个中人杰老朽均略有耳闻,然而未曾听闻有如公子似龙蛇之姿者。
如公子之才,如锥在囊中,久必自出。然而我却从未听说过公子的大名,想必定然不是我东越之民。
而公子话语颇有秦赵之音,故有此问。”
子婴虽然凭借着自己近乎变态的记忆力,努力模仿越人说话的口音,然而自己的话里还是夹杂着一些秦赵之地的音调。
原本以为越人与世隔绝,定然没有人能够听出,未曾想竟然被越人的大巫医听出了纰漏。
以此看来这个名叫洛天的大巫医,绝对不像其他越人一样生老于部落之中完全与世隔绝,年轻时绝对曾经游各地。
“我是秦人。”子婴淡淡的说道。
既然大巫医已经断定自己不是越人,那自己再作否认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而且大巫医没有把自己擒拿起来逼问,而是选择这一种方式,想来洛天根本没有对付自己的想法。
子婴的话音说完,洛天绷紧的脸庞突然间便缓和了下来。脸上不自觉的流露出了些许欣喜之意。
向着子婴行了一礼说道:“东瓯安危便托付于公子了!”
“不知大巫医如何认定子婴有力救东瓯于危难?”子婴疑问道。
“吾观白日殿上议事之时,于送公主赴秦之意,公子面色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东瓯之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