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而后继续问道:“瓯雒使节所为何来?”
“夫人,接见之时吾未在堂上,吴二当时正在堂上侍卫,我这就去将他喊来。”
不多时,另一个侍卫便随着这人一路小跑了过来。
“近日瓯雒使节说了什么,你详细的与我说明。”夏可令到。
“瓯雒来使……”
这是侍卫说完事情的经过,夏可心中当即便有了隐隐约约的预感。
冲到了子婴的书房,在书房的一处桌案上果然发现了一片字迹新鲜的竹简。
“吾去去就来,一应政事可由任嚣处断。”
看到这一行字一瞬间,夏可便验证了自己的猜测,子婴果然再一次丢下她跑了。
……
此时番禺城以西数十里的道路上,子婴正一个人默默地向着瓯雒的方向赶着。
不能因为瓯雒的威胁而放过瓯雒,戴绿帽子更是不可能,剩下的便只有一条途径了在杜府回到瓯雒之前去往瓯雒救出吕宁。
瓯雒是个什么状况,自己除了从杜清口中了解过一些之外,更多的还是未知。
自己一个人过去,哪怕出些什么事,以自己的身手也可以全身而退。
所以子婴在给夏可留了一封信之后,便一个人跑了出来。
……
瓯雒国开明殿中,在杜泮决定了吕宁的归属之后,杜相当即便带着人冲进了杜明的宫殿中去,将已经被绑在床榻上的吕宁“救”了出来。
在床上捆着的这一小段时间,一项天不怕地不怕的吕宁,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是什么意思。
杜明的那些侍卫
第四百二十四章 一家子变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