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关扼秦楚之交,据山川之险。道南阳而东方动,入蓝田而关右危。武关巨防,破之难难难……。”鲍生和子婴立在武关之前的一处矮坡上,遥望着死死扼住西进之路的武关,鲍生一连说了三个难字。
武关自古有“武关一掌闭秦中,襄郧江淮路不通”的说法,只要统帅不是犯什么傻,想要攻破实在不是易事。
然而子婴却是遥望着武关的方向,叹了一口气说道:“武关不难破,然而关内关外尽皆秦军,同室操戈,相煎何急。”
感叹完,子婴冲着一旁的侍卫说道:“传令,全力攻关,一鼓而攻,二鼓继之,三鼓退。”
“诺!”
看着侍卫跑去传令,鲍生不解的问道:“我军方方扎营,而且天色将晚,此时攻关恐难以功成。”
鲍生说的算是比较委婉,哪怕是一个军事上的菜鸟恐怕也不会方方扎营而且天色将晚时叩关,然而偏偏作出这样的决定的却是一向算无遗漏的秦王子婴。
面对鲍生的疑问,子婴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武关的守将行青自然也没想到,子婴会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当密密麻麻的秦军将士,在弩手的掩护下强行攻关时,行青的内心是崩溃的。
其一因为子婴的不按常理出牌,导致整个武关的防御有些手忙脚乱。
刚刚扎营,军队还没来得及休息,天色渐晚,兵力又不占优,这等情况下哪个将领做决定不都应该至少休息一晚,让长途跋涉的队伍修养一下,而且晚上还得小心提防自己的偷袭吗。
怎么会有选手一上来就强攻,而且还是倾尽全部兵力的强
第四百七十五章 武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