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实是临浦县城容纳不了众多大明子民,不得已而为之啊!”
秦向天一脸的唏嘘无奈,眼角微微有几分湿润,脸上的皱纹推挤在一起,忧国忧民的心态表露无遗,此举倒也博得临浦百姓的几分好感。
“那这些衙役殴打大明子民当不是老父母所使?”秦浩明笑笑的问道。
“毫无关系!”秦向天一脸禀然,回答得斩钉截铁。
“难道是是秦典吏私下所为?”秦浩明面有犹豫之色问道。
“老夫不曾为之!”秦向天微微摇头,脸色有几许阴沉。
“那就是这些贱役恣意妄为。请问秦典吏,无故殴打大明子民者,该当何罪?”
秦浩明勃然大怒,一副不惜此身也要讨个公道的模样。
“事出有因,情非得已,尚请见谅!”秦向天脸色不豫,依然淡然答道。
“那起先为什么说纯属误会,莫非秦典吏当临浦百姓和大明子民是傻子不成?”
秦浩明义愤填膺,双眼紧紧怒视秦向天,满身的杀气毫不收敛,任意释放。
“放肆,你想怎么样?注意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一个穷酸落魄的秀才,还被叶家悔婚,难道还觉得不够丢人吗?在这里充什么英雄好汉?”
秦向天被秦浩明的杀气所迫,忍不住退后几步,顿时又觉得失了面子,气急败坏之下,终于不管不顾把大家族之间的秘密公诸于世。
话刚讲出了,秦向天就恨不得摔自己一巴掌。
真是阴沟里翻了船,被这小兔崽子怒急攻心迷失了心智,这大家族最是顾忌名声,叶家岂能轻饶自己,该叫谁去代为转圜一二,
第十节 自取其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