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若不是家父帮忙,便是连这个典吏也绝无可能。世间偏有这般白眼狼,家父过世不到半年,既然联合其他偏房占祖产,可怜小生当时年纪尚幼,无力争夺。想我原本是秦家堂堂大少爷,居然只有庄园农舍一进三房可供栖身,呜呼哀哉!”
秦浩明手指一直无所顾忌对秦向天指指点点,时而蔑视、时而高亢、时而悲愤。
“今日秦某对天发誓,请临浦父老做个见证,他日小生必将此僚绳之以法,告慰先父!”
旁边的张云听得悲愤莫名不可自抑,忍不住仰天长啸。但是心中对兄长的感官完全改变,不错,兄长是变了,变开窍了,秦家光大指日可待!
“好!”百姓当中不乏好事者,纷纷大声叫好。一些情感丰富之人更是不停抹泪,感同身受,心有戚焉!
“胡言乱语,无中生有,不知所谓!秦家小儿,咱们骑驴看本,走着瞧,走!”
秦向天完全乱了分寸,民心民意都在小兔崽子那边,今日肯定讨不了好,唯有徐徐图之!扔下几句场面话,秦向天带领一众衙役匆匆收队,心里却在想着如何算计秦浩明。
叶绍梅纤纤玉手紧捂胸房,晶莹的泪珠顺着高挺的鼻梁缓缓流淌而不自觉。
在秦哥哥过往最艰苦的日子里,自己并没有给予任何帮助和鼓励,反而嫌弃他呆头呆脑不懂风情,并且在他的心头狠狠的插下一刀。
试问当时年纪幼小无依无靠的他,如何有闲情逸致卿卿我我?如果不是十年的寒窗苦读,如何有今日的大放异彩?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难道这样的雄伟汉子、如意郎君就要离
第十节 自取其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