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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多尔衮的正白旗莫名其妙损失一个甲喇额真,居然要明狗通报才知晓,真真是丢人。
自打父汗起兵以来,南征北战几十年,何曾有成建制的甲喇额真被明狗消灭?
不过这也是我们的机会,我看到时皇太极如何说去。”
说完,直接是三杯酒下肚,并且把酒杯重重的摔在地下。
说起这个饶余贝勒,是阿巴泰心中的痛楚。
皇太极称帝之初,封赏诸贝勒并赐宴。
赴宴的诸贝勒中,地位最显赫是代善、莽古尔泰、阿敏、阿济格、多尔衮、多铎、岳托。
阿巴泰虽已四十八岁,因只是个贝勒,座位排在了诸和硕贝勒以下。
眼瞅着诸弟侄觥筹交错、开怀畅饮,他深感脸上无光,心中郁闷不乐。
回到府第,不禁对属下大发牢骚:“今后我再不赴宴!
战则我披甲胄而行,猎则我佩弓矢而往,赴宴而坐于子弟之列,我觉可耻。”
努尔哈赤生前,有蒙古亲戚来访,阿巴泰曾与四大贝勒一起出见。
如今随着诸弟侄逐渐长大,自己的地位却每况愈下,岂能让他没有怨言?
哪想到这句话传到皇太极耳里,竟然命令其他几个贝勒来数落他。
就连一向和皇太极不和的多尔衮,居然也教训他并且说道:“你在此之前连与五大臣一同议事的资格都没有。
德格类、济尔哈朗、杜度、岳讬、硕讬,早已参与议政,你却不在其中。
因你在诸位兄弟之列,父汗拨给你六个牛录的属民,才有了贝勒的身份。
第七十七节 阿巴泰的渴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