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滋滋的看着拼命干活的人群,无比惬意对着旁边的福伯说得。
“怕是不成呢!”
老人家及其认真的摇摇手,手指着中间微微凸起的一块一亩大小的丘陵,“别的不说,那个地方耗时耗力就要花费许久。”
看见卢欣荣有心不以为意的表情,老人家淡然一笑继续说道:
“别看它只有一亩余地,高不过三尺,可削平之后泥土至少有千余方左右。若是不挖掉,必将影响水势流动,不利于整片良田。
还有,垦荒最易的是抛荒不超过三年的水田。此时土质松软,一个壮劳力一天可垦二分地,一个月五六亩。
其次是抛荒不久的旱地,在杂草不多的情况,每天大约能垦荒分五地,一个月四五亩。
最难的是生地,一天开垦不会超过一分地,一个月撑死二三亩。
另外还要看老天爷是否帮忙,若是春季下场小雨,不仅容易垦荒,而且容易整理。”
“书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伯玉受教,太过想当然尔!”
卢欣荣双手朝福伯作辑,感谢他的答疑解惑。
“对啊,另外他们是第一天出工,故而热情高涨,可时间久了身体自然懈怠,谁也承受不了如此高强度的劳作?”
张云长时间和这些南逃的人呆在一起,自然明白他们的身体状况,许多人手脚都有红肿冻疮,乃至溃烂也不乏其人。
远处巍峨的群山,在阳光照映下,披上了金黄色的外衣,显得格外美丽。
可在卢欣荣心中,却微微有些汗颜。
自己考虑东西太理想化,忽略了许多生活
第一百五十节 机关算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