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差距其实真的很大。
白甲是建奴中的精英,普遍在三十左右的年龄。上战场最少十年,经历过无数次血战。
他们眼神冰冷,意志坚定,见惯生死已经可以在战场上冷静下来,合理的分配体能,射箭的水平和速度都比普通的甲兵和旗丁高出一截。
虽然只有上百人,但在这些白甲的精确打击下,城墙上铳手损失比之前略有增加。
另一边的汉军旗却是越来越有撑不住的感觉,下面已经不再全部齐射,而是改分为两队轮射。
这样虽然不如齐射威力大,但这边射出一箭,对面也能打放一轮,在第二箭堪堪射出时,对方的第二轮也打响了。
弓箭原本是应该比铳手快的多,但铳手分列而射,几乎连绵不绝,不停的有汉军旗被打翻在地,地面上躺了一层的人。
有当场被打死的,也有重伤者躺在地上呻吟着,整个战场上弥漫着浓郁的硫磺气息和血腥气,几乎呛的人没有办法呼吸。
尚可位身边有个汉军被打中了脑袋,整个头颅都被打裂了,鲜血和脑浆迸发出来,喷了四周的人一头一脸。
他的左脸颊上也喷了一些,浓郁的血腥气几乎使他要呕吐出来,但是他不敢有丝毫动静,仍然很沉稳的从身侧的箭囊里取箭,搭弦,然后发射出去。
有个汉军忍受不了,停了射击,用袍袖拼命擦脸,接着转身就想往后阵跑。
“该死的汉狗。”
一个高个的白甲几步赶过来,抓住这个要跑的汉军,按在地上,抽出顺刀,一刀从脖后斩了过去。
头颅落地时,似乎还在叫喊和哭嚎着。
第六百一十四节 建奴白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