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功夫而已。
瓢泼大雨瞬息而落,加上乌云盖顶,狂风大起,瓦房店立刻成了一片晦暗的世界。
雨很快打湿了地面,雨水和鲜血混在一起,被拖拽的人不管是战死者和伤者都还在流血。
很多人身上开着巨大的血口,鲜血还在不停的涌出来,也有不少将士被斫断胳膊或是大腿,他们的身体在湿润的黑土上拖出一条条明显的血痕。
“医官,军医,医护兵……”
一声声叫喊在雨声中传递开来。
只有在此时,战兵迫不及待的坐下,他们如牛一般的喘着粗气。
很多人连卸甲的力气都没有了,两手在颤抖着。刚刚虽然一直在坚持奋战,其实就是一股气在提着。
现在胜利了,身边全是袍泽兄弟和可以托付生死的伙伴,精神一下子放松下来。每个人都这才感觉到自己已经耗光了体力,再也坚持不住。
辎兵和民夫上来帮忙,他们帮着将士卸掉沉重的铁甲。
虽然大雨如注,还是能看的出来,每个战兵和出战的铳手身上的衣袍都被汗水湿透了。
不少人的铁甲上沾满了鲜血,被雨水一冲,血水在水洼中如云烟般弥漫开来。
战兵们顾不上这些,他们盘腿坐在泥水和血水混杂的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两眼盯着那些被抬走的兄弟。
当看到很多人伤的很重时,这些在战场上并不畏怯的汉子两眼中流下泪水。
他们没有出声,所有人都知道,医官定然会不惜一切的救治这些重伤的将士。
但能不能活下来,并不是看医官有没有用心救治。重伤之
第六百一十六节 铸京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