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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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内堂,书房内唯有二人,非常安静。
除了骆养性偶尔喝茶放盏的声音,就是师爷连连翻动书页的响声。
师爷看得极为认真,先是惊骇变色,继而大汗淋漓,然后仰头深思,不时拍案叫绝,最后坐不能安,起身一边看书一边踱步。
竟将堂堂掌锦衣卫内堂大权的风范,以及平素对骆养性的谦卑姿态,忘了个干干净净。
骆养性却是气定神闲,理解之余也不怪罪,不时望着团团乱转的师爷,发出会心一笑。
良久,师爷停住了脚步,已是呼吸急促,汗流不止。回头看到笑意吟吟的骆养性,便低头上前,恭恭敬敬将书册双手奉还。
骆养性接过书册,对师爷笑道:“益庵,此书册如何?”
李益庵深吸了口气,拱手对骆养性低声呼道:“骆指挥使,请恕下官无礼,未知此书来自何处?”
骆养性笑道:“这可不能说,你问这个做什么?”
师爷李益庵郑重答道:“大人,朝争自有其规,党争自有其限,轻不过弹劾外放,重不过罢职归乡。
若非罪不可恕,若非世仇死敌,总要留一线余地,即不为人忌惮,也好日后相见。
下官看此书观此人,哪里是要争权夺利,分明就是要杀其人,毁其名,涉其亲,牵其族。
且行事阴损毒辣,无所顾忌,一脚踏下便是家破人亡,此人绝非善类!大人请三思,此人万万不可留啊!”
骆养性苦笑道:“本使又何尝不知,只是力不从心
第六百三十三节 许以专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