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雅明白了,佩服,佩服!后生可畏!”
孙传庭何许人也,一点就透。
哈哈大笑拍着桌子,眼中俱是明了神色,自己和这位年轻人相比,太过于束手束脚。
同时,也明白对方为何说借鉴自己的做法。
自己当初因为军饷不足,向潼关当地豪强募捐,但是却遭到豪强的万般推诿。
无可奈何的他只好用侵占军田的罪名,将三十多家豪强悉数处斩,并没收其家产充公用于养兵。
如今结合威海侯的话来看,却是小打小闹矣。
自己目光只局限于解决军饷之忧,害怕闹大被御史言官弹劾,天子怪罪。
所以,当高起潜索贿时,自己断然拒绝。
其中固然有自己本意看不惯这些阉人的缘故,但何尝又不是因为银两不足之故。
岂不闻杀一为罪,屠万为雄。更有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之语?
此子所谓为天子分忧,那不就是和天子分赃吗?
怪不得天子如此宠信他。
这也是满朝文武都对他恨之入骨,却对他无可奈何!
无它!
手握兵权又有最大靠山,朝臣能有什么手段?
不过,他还是有一点疑惑,定南军兵强马壮,兵锋之盛连建奴都难以抵挡,对付李闯等叛逆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为何他不带着百战之师一举荡平叛贼?
当他问出这个问题时,秦浩明点点头,这就是他最终的目的。
“孙督,实不相瞒,破虏之所以不愿入川陕作战,原因有三:首先,兵力不足,难以两线作战。
第六百四十四节 国战无英雄(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