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不得靠近。”
待王德化和几个小太监把菜摆放整齐,崇祯挥舞着龙袍,厉色说道。
“爱卿,请痛饮!”
王德化离去,崇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抬手示意秦浩明继续刚才的话题。
崇祯五岁生母被杖毙,和哥哥天启相依为命。
父亲刚当上皇帝一个月就去世,哥哥做了七年皇帝又溺水而亡,随后大明帝国却要他来承担结局。
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没有长辈帮他,更没有接受什么教育,完全靠自学和勤奋,今日秦浩明的话对他冲击很大。
现在的大明,可不正是这种情况?
“儒家可用,不可重用!这是太祖说的话。
说到底,皇家需要的是整个国家各个阶层各安其职。
但是儒家到了最后往往会把所有的利益都吞进去,那个时候,皇家也不过是傀儡而已。”
“那么,能不能找到一种一劳永逸的方法?”崇祯皇帝沉吟了半晌,才又问道。
“不可能。时局千变万化,就如同儒家一样。
他们在一个朝代建立之初是有好处的,但是后来就逐渐会变成一个国家的负担。
任何政策,在今天看来是合适的,但是,过几年,可能就不合适了。
在这世间之中,这天下之内,根本就无有千秋之世,也不可能有万世之朝。
朝堂兴亡,天下分和。只要有人心所求,纷乱就不会止去。”
秦浩明话语很直白,也很直接,更没有忽悠。
“爱卿有研究过帝王之术?”崇祯品味半
第六百四十九节 云台诏对(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