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慢悠悠夹起一片醋鱼,细细品尝。
酒不错,菜也精致,就是简单点,和平常人家并无二致。
自打国事不利以来,内库和国库双双入不敷出,前任崇祯皇帝每日里只能通过撤乐减膳来节约开销。
困难的时候,钱银接应不上,甚至还会派太监偷偷地拿宫里物品出去变卖,用来换取现银,补贴日常用度。
而新任崇祯皇帝今日初来乍到,又恰逢半夜,并未过多挑剔,可要他长此以往,那不可能。
他的工作是当皇帝,为国为民劳心劳力,只有吃好喝好玩好,才能应对接下来复杂的朝局。
瞧瞧老妖婆慈禧,哪顿不是几十上百碗菜胡吃海喝?
虽说不必学老妖婆那般糟蹋民脂民膏,可也不能像前任这般苛待自己,何苦呢?
“奴婢遵旨!”
说实话,王承恩嘴里应承着,心里却是崩溃的。
唉,我的皇爷诶,难道你心里没点数吗,不知道皇宫内库情况吗?
天启帝的标准是咱能比照的?
人家那可是有九千岁魏忠贤在四处搜刮钱财支撑着。
要是这般做法,不需两个月,整个大明皇宫必然揭不开锅。
难道是想把皇宫所有的物件全部卖光不成?还是说,内库今后再也不补贴前线军饷了?
“大伴,朕要重开锦衣卫、东厂,你愿意成为朕的魏忠贤吗?”
下一刻,耳边又传来皇爷轻柔却又坚定的声音,可对他来讲不啻于惊雷,差点委顿在地。
“皇爷……老奴……”
王承恩被吓得讲话都不利
推书(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