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打招呼。
王兴一拱手,说道:“周兄,好久不见,一向可好?”
“好,好。贤弟,你也好吧?”周启愚连忙还礼问好。
“唉,一言难尽。前阵子被雷击了一下,至今头脑不清,圣贤书忘了不少。”王兴道。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贤弟,你可是咱们村学最聪明的学子,相信你会很快恢复的。明年院试,一定能考中秀才。”周启愚安慰王兴道。
“借周兄吉言。”
“来来来,到客厅说话。春儿,上茶!”
周启愚把王兴让到上房正厅,吩咐丫环上茶。王兴这才知道,那个丫环叫春儿。心说,不愧有一个春字,相信一定春心荡漾,要不,怎么能帮着主人扒灰呢?
想到这里,王兴向周启愚的头上看去,仿佛看到他的头巾是绿油油的。
“贤弟,不知今日来寒舍,有何指教啊?”周启愚见王兴看着自己的头巾发呆,以为他是被雷击落下了后遗症,连忙出言提醒。
“啊?噢,是这样的,不知伯父在家么?”王兴回过神来,连忙问道。
“在家。不知有何事?”
“是这样的。周兄,这位柳玉娘是你家的厨娘,她丈夫叫张老实,因盗杀你家的耕牛被县衙杖毙。她羞愤交加,跳河自杀,恰好被我所救。救了以后,才知前因。但也不能再把她推入河中,她苦苦哀求我收她为仆。这不,我怕她跟你家还有什么关碍,所以来问问伯父。莫要因为她坏了我们两家的交情。”王兴说道。
“噢,是这事啊。咱们两家交情深厚,咱俩又是同窗好友,怎么会因为一个下人坏了交情呢。
第十八章 虚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