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又问了薛义一句:“挑好了吗?”
“挑好了,主人放心吧。”薛义道。
王兴出了卧房,把文章双手递给申绍芳:“请师兄指点。”
申绍芳知是祖父改过的文章,哪敢安坐?连忙站起来,双手接过,细细看起来。
这一看,申绍芳才知道,祖父对王兴的溢美之词一点都不过份。
虽说是祖父已经批改过了,但所改极少,也就是一两处,甚至是一两个字。单从文章水平来说,申绍芳觉得王兴的水平肯定超过了自己,炼字造句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自己竟不能增一字,也不能删一字,而且观点新颖,说理透彻。
他把文章放到一边,心道:“不错,怪不得如此狂妄,原来是有真才实学。”
“任之,你的文章的确不错,为兄自愧不如,假以时日,成就必在为兄之上。”
“师兄过奖。都是太老师辅导之功。”王兴谦虚地笑了。
“不知任之于诗词一道造诣如何?”申绍芳终是不服气,自恃才高,非要折服王兴不可,这才又出了难题。
“小弟终日忙于苦读圣贤文章,于诗词一道极少涉猎。不过,既然师兄问到此处,小弟就请师兄出题,要是小弟答不上来,还请师兄勿笑。”王兴说道。
“我们师兄弟切磋学问,哪里能够耻笑?好吧,请任之以此竹石为题作诗一首。”申绍芳一指院中生长在假山上的一丛竹子说道。
王兴大喜,这个题目根本不用鬼才相助,他张口就来,因为他前世正好背诵过郑板桥的一首《竹石》,而且郑板桥是清朝人,也不用担心抄袭之嫌。
王
第四十四章 大舅子的考较(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