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也许我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相通之处,就好像爱因斯坦在完成狭义相对论的时候,又有谁理解。
多年之后,他得诺贝尔奖的时候,也是那个光电效应,绝不是相对论。他说着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没有多余的字,只有一个名字,还有一个电话号码,他说:“这是我的通讯方式,如果有事就给我打这个电话。”我笑着说:“你还别说,我还真有件特别棘手的事。”他看了我一眼,说:“这个地方有点吵,不如到我家去说得了,我知道你的事情肯定会让我感兴趣的。”
他自信的笑了笑,我问:“你怎么就知道我有事情问你?”他拿起茶杯,慢慢地把茶喝了下去,又把茶杯放下,说:“你知道我在国外念的是什么书吗?”我看了看他,说:“我哪猜的出来啊!”
他说:“其实这些年我都是在研究心里学,,,读心术,催眠,还有变态心里,,”我听着他的话,好像听天书一样,这些东西仿佛来自于遥远的外太空,跟我的世界相差得太远了。我只能发呆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继续说:“我看你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你肯定有事,而且肯定是大事。我在外面观察了你五分钟,准确的说是五分20秒。”我的后背一阵发凉,好像后面多了一双眼睛,发出绿色的光。
我看着他心里十分纠结,我到底该不该跟他说啊!难道这是上天的安排,我必然要遭此一劫,,,算了,我还能跟谁说呢?跟刘民说?他虽然跟我最铁,可是他怎么真的相信呢,况且他还以为我跟他抢女朋友,这货,还蒙在鼓里。
他看我还在犹豫不决,就拍了我一下说:“跟我来。”我跟他出了这家卤
第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