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跑什么?他也不说。刚才那水壶还在地上,他拿起来喝了起来,我仔细看着刘民的脸色蜡黄,好像是被吓着了。
其实我似乎也能感觉刚才挺危险,但是啥都没看见也算不上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没事吧。”他这才缓了过来,说:“谁让你动那棺材了,我让你动了吗?”
他眼睛里透着一丝惊慌,我说:“我不就摸了摸吗,咋了?”说:“摸也不行。”
他神秘兮兮地从兜里掏出一块破布,上面好像还写着一些不认识的字,像是鬼画符,他把手放在嘴里狠狠地咬了一口,鲜血顺着手指流了下来,我看见这符字突然变了形,后来就燃烧起来,这烟顺着房间往上飘,后来就不见了,我正要问他,他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