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什么也没有,我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真真冷冷地看着我说:“在哪儿?遗像呢?”
我挠了挠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刚才我明明看见放在那墙上的,居然不见了。我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紧张了,刚才是幻觉,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弄的我有点崩溃,我不知道该跟真真怎么说,只是傻傻地笑了笑。
真真没理我,回屋去吃饺子,我愣在哪里不知所措,其实我的自尊心还是挺强的,当时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就是始终没找到。
我又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那个消失了的镜框,其他的东西没有什么变化。难道是我看错了?没准真是看花眼了,这回我突然不害怕了,赶紧大步走上去,说:“饺子你给我留点,别都吃了,我这还没吃完呢。”
人真的很奇怪,说饿就饿。我现在恨不得把饺子全吃了才解气。这味道还不错,我走了上去,看见真真坐在那里把发卡摘了,刚才盘在头上的头发忽然散了下来,天哪,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狂跳不止,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要干什么。
她回头看我站在那里,白了我一眼,也没说话,仿佛她是故意在让我看她。女人,真是很奇怪的动物,有时候真不太清楚她们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