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穿好了衣服,一件藕荷色的真丝睡衣。我刚才做了什么,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站在原地不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突然我有一个大胆的问题从脑子里浮现出来,我身体中的那团火是怎么消失的?这又怎么解释?难道是她帮助了我?
天哪,这怎么可能?我呆呆地看着她,像一个木乃伊一样。
这个问题太尖锐了,我又怎么问呢?我的脸瞬间红了,刚才我的确抱着她的腰,她柔软的体温似乎还在,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如果说时间可以倒流,我宁愿就这样被潭水淹死,也不让她救我。如今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他看着我一脸纠结的表情,白了我一眼说:“别得了便宜卖乖了。做都做了还装什么清高啊!”
我一脸懵逼地看着她,真的,我到底做了什么至今也回忆不起来了。可是事实又那么明显,完了,我的清白从此不再,,我努力地站了起来,心想算了,这就是命,我认了。
我看了一眼正在梳头的这个女人说:“我能问问你叫什么名字吗?”
她扑哧笑了起来,好像听到了最让她开心的事情。说:“问这个干嘛,我不用你负责,别紧张。”
我有点急了,她可能想错了,我是那种随便的人吗?
不是,既然做了我就底认,就底负责才对。我走过去抓住了她的手,慢慢地说:“告诉我吧。”
她的手很小,只不过她迅速收了回来,冷冷地看着我说:“我说过了,不用你负责,你只要帮我把地珠引出来。”
她的眼神很真诚,没有了那天的暧昧。说真的我感觉女人之间的差别太大了,
第一百零四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