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身冷汗。
她突然不笑了,变得严肃起来说:“我没有妈妈。”我说对不起,我不该问。
“好了,我没有伤心,其实没有遇见你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后来我知道了,应该去的地方是帝都。哈哈,我还要谢谢你呢。”
我听着她的话,虽然挺可笑的,可是我感觉特别不真实,就像当初遇到英子那次,虽然是巧合,但细想起来完全是套路。我是那么容易忽悠的人吗?
她继续开车,我的话也开始多起来,旅途太长了,我必须说点什么吧。我其实最擅长的是听别人说话,珍妮跟我说,她是孤儿,后来被组织收留了,她所有的一切都是组织给的。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她说的组织难道是李光的组织吗?我不敢问,但我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文文是李光的人。她就是他一手安排的,可是李光再聪明也不可能知道他死后的事情。那么唯一一种解释就是他还活着。
这怎么可能呢?我明明看见他冰冷的身体,那天在山上他几乎没有生还的希望。
不想了,我现在最想去的地方就是刘民的婚礼。那个梦始终还萦绕在脑子里面。我不能让它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