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杯子一时语塞。
姥姥说,她的专业方向是精神分析,诱导病人和她掏心掏肺,把童年的创伤找出来才是她的专长。
但是从治疗一开始,包工头就有所保留,根本问不出来什么,所以才退而求其次,先减轻病症。
按姥姥自己的标准,包工头这个案例是失败的。
杯子说,恐惧症也有可能是遗传的,没有童年创伤。
”这我当然知道,但是我比较了解他的家底,不是遗传的。我和他原来就认识,他家就在我明天要去的那个村子,我还在他家住过呢。”
姥姥要出门一个月,咨询室也暂时停业了。
不过杯子还不能偷懒,还有一大堆录音资料等着他整理,如果有人要预约下个月的,他也得受理。
隔了两天,杯子拿钥匙捅开咨询室的门,电话答录机的红灯在昏暗的室内闪得刺眼。
他听了前几条,可能是患者打的,一听是答录机,没留言就挂了。
最后一条是急救中心病房的护士打来的,她说她们那有个脑中风的病人,昨天清晨昏倒在路边,身上没证件,只有一张杯子他们咨询室的名片,希望他们能来认个人,不然只能报警了。
杯子一想,觉得对方她说的应该是包工头。
这些日子,自从杯子讲述了自己的故事和经历之后,酒店里的不少听众都习惯在他空闲的时候来找他,问自己的心里是不是出现什么问题?
在他们心里面
第十四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