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厕所回来就这样了!我去的还是2楼的厕所!是不是缠上我了!我边喊一边猛地哆嗦起来,只觉得自己突然成为一-个空壳了一样,失去了所有的一切知觉。安子赶紧给我拽了床被子披上,我才感觉到有一一点点温暖。大亮定定神,说:没事,门上有符,进不来!说着他掏出那把刀来,耳朵贴在门]口听外面的动静,大概是什么都没听到,大亮又慢慢把锁拉开,然后往后猛地一拉
门,门“啪”地一声打开一外面什么也没有,只有冬天的冷风飕飕地吹进来,寒遍了我们每一一个人。
就在这时,耗子突然面部抽搐起来,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看我们,又看看门,一边慢慢抬起手来
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仔细一看,只见两道细细的血线挂在门上,血线的末端还在往下不断滴淌!那血线一道稍长,一-道稍短,短的那道将长的那道分成长短大致相同的两段,并且冲破了长的那道,稍稍露了一一个头。图案好像匆忙抹上,有些潦草。
大亮探头出去看看没别的东西,于是又一步迈回来,蹲下来看着那往下滴淌延伸的血线,转过头说:看来是刚刚画上去的这回不是“口”字,像是打了个“x“
什么意思他这一-问,正问出了我们所有人的心思。我看了那字,心头突然想起什么,于是猛地--惊,大喊:我知道了!!关门大亮!!
大亮听我这一一喊,赶紧缩身进来了,问:怎么了!你知道什么意思了!
我说:这不应该是个一一个“x”!而是一一
个“人”字!人在门中是个“闪”字!另一一个理解是把“人”关在“门”里!刚
第二百一十七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