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什么理由,看了就是看了,按照天罗大陆的规矩,女人被男人看了身体就要嫁给这个男人,所以自己绝对不能承认昨天晚上走进宁雨溪的房间。
即使是宁雨溪将甲字、丙字房间的门牌号码和锁都换了,错不在自己,也不能说,否则自己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因此苏凌天只是略微怔了怔,回答说:“宁师姐是玄极境大圆满,全院第一,我能对她做什么?要做也是她对我做什么呀。哦不对,我跟她又不熟,她干嘛要针对我?”
苏语凝掐住苏凌天腰上的一块软肉,拧了九十度,道:“你还不老实交待!在堂食吃饭的时候,虽然那些师兄们都压着声音说话,但我好歹也是玄极境,你以为我听不到他们谈话?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跟大师姐,跟大师姐……”
“跟大师姐怎样?”
“跟大师姐那个了?”
苏凌天就是再纯洁,也听出苏语凝的意思,答道:“没有的事,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大师姐不就讲个病假吧,至于要毁我清白吗?大师姐是玄极境大圆满,身体强横,不易生病,可是女人每个月不是都有那么几天不舒服吗?请个病假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大师姐是何等高贵、圣洁的女孩,威名赫赫,一心追求天道,眼里只有男神,哪会看上我这等凡俗男子?你就算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大师姐?”
“你说的也是,我看大师姐也不是随便的女孩。我错怪你了。”
“语凝姐姐,无论何时,你都是我最信任的人,我希望我也是你最信任的人。”
“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苏语凝郑重的向苏凌天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