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然觉得这张宗超和张贵军二人够狡猾,道:“既然他们反咬了张进宝一口,那有没有交代真正的主使是谁?”
李近南愣了下,才道:“这个倒没有!”
徐然道:“其实他们实施的这个计划,正是被我们反利用以后还击了回去而已,既然张进宝和他爹倒了霉,他们会背了这个锅,那么这形势就跟任总帮你们背锅差不多,你觉得真正主指的,会是这对父子么?”
“肯定不是,张进宝也是被人忽悠着当了枪使的蠢货而已!”
徐然心里腹诽,你李近南和对方也没多大区别。
当然这话徐然自然不可能对李近南说出来,道:“这件事既然是围绕着那块曾经牵涉过骗贷案的地皮,那么又跟昨晚发生的械斗有联系,而且还死了个王四光,此人居然又跟昨晚破获的毒私案又牵连上了,那你觉得这是杀人灭口,还是王四光的仇家借机报复?”
李近南道:“我觉得有点像杀人灭口,真要报复的话,王四光哪能蹦哒到今天!”
徐然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又引导道:“既然连你都觉得像是杀人灭口,那么省厅突然插手黄毛的案子,又是出于什么人的授意,想干什么呢?”
李近南就像是开了窍一般,吸了口气道:“这后面,恐怕涉及到了更大的事情,关于这些底下的纷争,有人想捂盖子将黄毛定案到此为止,恐怕不想与上层建筑有所牵扯吧?”
说到这里,李近南自行脑补,声音有些异样,道:“那么这样一来,这个王四光很有可能就是牵连上层楼上的利益集团的一个边缘处的关键卒子!”
徐然摇头,
第二五零章 引导(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