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还有点事要找苏先生商量一二。你且好好休息。”
徐潼臻恭敬施礼道:“弟子省得。”知非道人却摆摆手:“行了,不必拘束。我道门不同儒家,师徒之间没那么多虚头巴脑的玩意儿。啊,对了,你既然拜了我做师父,日后生计自有为师打算,这个和你之前跟苏先生的关系不太一样,师徒如父子,你记住了。”说完,也不理会徐潼臻是个什么表情,推开房门便走了出去。
此时苏轼正搭了把椅子坐在庙前草地上看星星。听到知非道人的脚步声,头也不回:“教完徒弟了?”
知非道人也拉了条凳子,坐在他旁边:“不过是说些日常功课安排罢了。倒是子瞻好兴致,此时山间雾气深重,明月不见,疏星寥寥,子瞻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想到这么个好苗子被你这牛鼻子抢走了,心里不爽。”两人虽是相识不久,只是人与人之间的交往,若是投缘,那边很快就能相熟。所谓白头如新倾盖如故,便是此理了。
知非道人说道:“这不是子瞻也赞同的吗?否则,子瞻你一句话,这孩子便多半不会跟着贫道了。再说了,这孩子不也认了你做老师了吗?”
苏轼冷哼道:“你这你鼻子!罢了,你给潼臻安排的什么功课?”
知非道人说道:“先教他《黄帝内经》,每天子午二时静坐,每天诵读《道德经》、《阴符经》。”说到这里,知非道人忽然一拍额头:“对了,子瞻,贫道要向你要些笔墨,将这几本书默写下来,不然,明日里可就尴尬了。”
苏轼微笑道:“笔墨纸砚,我这里都是不缺。只是为何要借给你?”
知非道人也
第十六章、收徒徐潼臻,经书借道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