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武功,这拳法也是你教我的,你怎么教的我便怎么去要求潼臻,怎么能怪我呢?再说了,我一个文弱书生,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哼”,知非道人冷哼一声:“别的儒生当然没这个能耐,但你可是苏子瞻。”
“道兄你真的误会我了。”苏轼叫屈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
知非道人冷笑:“若是冤枉你了,你早就一口一个牛鼻子回敬于我,哪里会称客气地称我道兄。”
苏轼面不改色:“错了,错了。我乃儒门君子,待人以礼再是正常不过了。道兄莫要多心了。”
知非道人道:“苏子瞻,我记得刚才你还叫过我牛鼻子的。”
苏轼一愣,说道:“有吗?那你一定是听错了。”
知非道人不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他,一会儿工夫,苏轼便绷不住了:“那个,好吧,我的错,我认了。说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知非道人无奈:“你呀,算了。没想到堂堂苏大学士也会这般惫懒,也不知刚开始的君子气度是怎么装出来的,我都懒得说你了。”
苏轼大笑:“这是修养到了自然体现,哪里需要装什么了。不过你这苏大学士可就说错了,明年秋闱,要是考过了运气好,再说不迟啊。”
知非道人奇道:“这么说,你倒是信心十足了?不过贫道也相信子瞻定能蟾宫折桂,平步青云。这便算提前祝贺了吧。”
“那就借道士你吉言了。哈哈”
知非道人摇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