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着急赶往同伴的身边,而不是悠闲地观察四周。”
“第二,那道惨叫的声音你们也听出了是谁的吧,既然她发出了惨叫声,那么就应该是早已经发现了同伴被吊在教会上濒临死亡。”
林宇轩顿了顿,再次淡定地吃了一口黑面包,然后继续说道。
“按照常理,一个人见到了才没见不久的同伴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即将死亡,那么至少有三种常见可能:一,害怕的迅速逃离这里。二,连忙赶到同伴身边,然后救下他。三,被吓得无动于衷,但反应过来时无比的后悔。但我看她之前的样子显然不是这三种之中。”
“如果真是如你想得这样的话,那么最近可能还会有新的案件发生。”
桐人想了想,如果夜子真的计划着什么事情的话,那么最近几天可能不太平静。
“你们的意思是说夜子是凶手?”
亚丝娜疑惑地询问道,她还是不相信看到同伴死亡会哭的那么狠的夜子会是凶手。
“不一定,我只是想说夜子有很大的可能是这圈内死亡事件的知情者,参与者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林宇轩淡淡然地靠在椅子上,两三下的将手中的黑面包解决,他始终认为夜子是知情不报。
“这样的话,那明天……”
亚丝娜觉得还是有必要再找夜子谈一谈。
“如果真是这样,明天也会如今天这样,很难获得真正有用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