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划得有点重,鲜血如泉水般汩汩直流,王桩满不在乎地龇牙,非常英勇地挺起胸,显示自己是条好汉。
李素看得直皱眉,那把菜刀洗都没洗就往自己身上划,真脏……过几日王桩费尽辛苦战胜了天花,结果莫名其妙死于破伤风,墓志铭上该如何写才能为这个冤死的少年留点面子不至于贻笑千古?
胡管家和一众下人将母牛死死摁住,不让它挣扎,李素呆立院中不动,朝王直挑挑了眉,示意他去挤脓汁,反正这种事李素不愿意干。
十五岁正是知**而慕少艾的年华,偷看寡/妇洗澡倒也罢了,再去蹲别人家的牛棚,对一头无辜而纯洁的母牛动手动脚,在它的乳/头上挤挤去做各种猥琐的动作……这话传出去不知会恶心李素多少年。
王直无所谓,很快取了一点脓汁出,按李素的吩咐,将脓汁小心而缓慢的涂抹在王桩胳膊的伤口上。
孙思邈一直静静的看着,花白的眉毛皱得紧紧的,不知在思索什么。
等到王直做完这一切,孙思邈沉声道:“小娃娃,这就完咧?”
“完了,接下等临床反应便是。”
“临床反应?嗯,倒也贴切,会有啥反应?”
“四五日内,会有发烧,头晕,身上长红点等反应,跟天花的症状一样,但程度很轻,而且绝不致命,四五日后症状全消,那时王桩身上便有了天花抗体,这一辈子也不会染上天花了……”
孙思邈的目光露出几分兴奋:“果真如此?小娃娃,人命关天的大事,你不可胡说。”
李素无奈地看着他:“老神仙,这是积功德的事,小子敢开玩笑吗?”
第十一章 活体实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