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脸上闪过一丝讪然，于是赶紧又编了一句不太敷衍的鬼话：“……陛下之前，臣已不胜酒力。”
李世民懒得跟他计较。只是冷冷一哼，抄起酒壶又灌了一大口酒，然后发出冗长的叹息声。
“朕以前过你家，却看得不仔细，隆冬时节泡在这大池子里，果真无比痛快，回宫后朕也叫匠人照你家原样，在甘露殿后砌一个池子，每日批阅完奏疏后跳进去泡一泡，当真如同神仙般舒坦自在……”李世民懒洋洋的眼睛终于睁开，淡淡地看着李素，道：“浑小子，你家从那些稀奇古怪的所谓‘椅子’，到这个大池子，再想想你以前做出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什么白酒，香水，绿菜……”
眼角余光朝李素一瞥，带着几分鄙视的味道，李世民接着道：“……朕算看出了，你这家伙就是个安于享乐不思进取的懒人，日子怎么舒服怎么过，而且整日琢磨的心思，也是怎样让自己过得更舒服更安逸，哼，上天赐你绝世才华，你却将它用浪费在这等骄奢淫逸的事情上，简直亵渎了老天的一片美意……”
见李世民越说越难听，李素忍不住辩白道：“陛下，臣对社稷也很用心的，以前献的推恩策，还有火药震天雷，还有马蹄铁，流水生产法……等等。”
李世民冷笑，望向他的目光愈发鄙夷：“你这叫对社稷用心吗？你这分明是顺手，‘顺手’你懂吗？闲得无聊了觉得对不起朕发的俸禄，于是马马虎虎弄点对社稷有用的东西出当是交差，以你的才华若真一心扑在社稷上，十年以后，你还只有二十多岁的年纪，朕可断言那时你已是名满天下的砥柱之臣，国之栋梁矣，朕百年之后，你必将是朕的托孤重
第二百七十二章 坦诚相对（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