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他似乎从没怀疑过李素并不是好人,哪怕李素当面亲口告诉他,自己并不是好人,李治也固执地相信李素只是在自谦。
李素没耐心一遍一遍解释自己其实不是好人,感觉有点贱,孩子嘛,天真一点没什么坏处,人生这条路上到处是坑,狠狠倒头栽过三次以后,所有的天真烂漫基本全留坑里了,剩下的便是一身扛揍耐摔的盔甲。
“依子正兄的意思,我争太子之位无望,可是若不争,将魏王兄即位,我必难逃杀身之祸,治该如何取舍,求子正兄指条明路。”
李素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争太子之位无望?”
李治愕然:“你刚才说了半天,我样样不如魏王,怎么可能争得过他?”
李素叹道:“你若完全没有希望,我却许诺帮你争,难不成我疯了?”
李治一愣,然后居然顺着话道:“是啊,子正兄,你是不是疯了?”
李素气笑了,小屁孩别的本事没有,学人毒舌倒是学得很快,而且无师自通。
“听好,你不是完全没有机会,相反,在我看,你的机会不小,只是魏王钻营谋划的那些事情,比如招募幕僚门客,结党朝臣等等,这些你千万不要去尝试,那是取祸之道,你若欲争东宫之位,当另辟蹊径,才能在这场决斗中杀出一条血路……”
李治猛地挺直了身子,急忙道:“求子正兄赐教,治洗耳恭听。”
李素沉吟片刻,缓缓道:“你可知《孝经》?”
李治点头:“幼时读过,也算启蒙之一。”
“《孝经》成书于秦汉,是我中原儒家文化之精义,传说是
第七百五十一章 谋划夺嫡(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