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大气也不敢出。
良久，李世民神情复杂地问道：“按立嫡不立庶的礼制，眼下朕的皇子里，嫡子只有青雀和雉奴二人，你的意思莫非……是青雀在构陷雉奴？”
常涂轻声道：“老奴没查清楚前不敢妄言，也许是魏王殿下，也许是陛下那些庶出的皇子用各个击破之法将两位嫡子除掉后，他们也有机会问鼎东宫之位，还有一种可能，此案或许是朝臣甚至门阀世家所为，老奴实话实说，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以前，就连……就连陛下的后宫娘娘们，也不能排除嫌疑，这件事太大，牵涉太广，任何人都有动机干出刺杀冯渡，嫁祸晋王的事，一旦他们达到目的，所获必然不小。”
李世民长吸一口气，脸色已铁青。
九五至尊，天下共主，可是俯下身放眼望去，却是一片虎视眈眈，儿子也好，朝臣也好，门阀也好，天下皆是他的敌人！
皇帝做到被身边人算计的地步，自己果真配得起这“天可汗”的尊号么？
揉了揉眉心，李世民头疼得厉害，拧着眉闭上眼，久久没说话。
“叫内侍省再给朕拿一颗福寿丹……”李世民疲倦地吩咐道。
常涂嘴唇嗫嚅几下，终于忍不住道：“陛下，丹药一物，多服伤身，殊为不益，老奴以为……”
“闭嘴！朕的事轮得着你说么？”
常涂叹息一声，只好转身令殿外值守的宦官传旨。
回到李世民跟前时，李世民仍旧一副疲倦至极的模样，没精打采地道：“想办法派遣或收买一些眼线，伺机混入魏王及诸皇子府上，他们的一言一行必须向朕详禀，查清楚此案究竟是谁在背后搞
第八百四十一章 圣心难测(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