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撕裂的绿光都只是幻觉，现在看来，那骷髅竟然一直站在离他十多丈开外的距离。
与他战斗的，竟然一直都是幻象。
果然是老魔！
化凡尘转头看向小月，再看向那金色骷髅，愈发觉得小月跟这天灵古族逃不了干系。
一个是法华宗宗主之女，一个是苍月灵域超级宗族。
长陵因为灵放生沦陷的事情这所谓灵祖似乎不知道，甚至不知道苍月灵域这千年的改变，甚至不知道天灵古族所有精锐已经陨落在法华宗。
“白妖月。”一位极为严肃老者出现在两人面前。“你刚才说他是谁？”
“我……”说化凡尘是她主人，虽然是事实，但那也是小月因为怕化凡尘死在灵祖手里才脱口而出，现在让她说出那羞人的话显然是说不出口。
“白狼呢？”灵祖又问。
“死了。”化凡尘拍拍手，满脸戒备的站在荨涵身前，那域河可真舍得下死手，荨涵到现在都没苏醒，也不知道情况如何。
“你是谁？”灵祖看向化凡尘，眼里闪过一抹异常耀眼的神光。“跟圣祖是什么关系。”
化凡尘不知道，刚才他撕裂的那一道绿光是真实的。
他的确从千年妖孽灵祖身上撕裂一道灵魂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