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去岁的那场惨败,他带着剑南节度府戍兵加上各羁靡州的客军,再加上各地征发的民壮,足足十万余人,一仗尽墨,他仅以身免。
事后,杨国忠将败绩隐下,与安西高仙芝一样,奉调回京,暂时居于杨国忠的府上。
“仲通,这不是天子的意思,定是李哥奴那个老贼的首尾!”
杨国忠虽然无才,小聪明还是有的,刚刚告了人家一状,马上就来了反击,要说与李林甫无关,他根本不信。
“事到如今,恐怕已成定局,要不,再进宫去求求娘子?”
“没有用,这分明就是陛下借娘子之口说与大夫的,天子都没有法子,进宫又有何用?不如去寻虢国夫人、韩国夫人、秦国夫人,她们的话,或许陛下还能听进去。”
中书舍人窦华摇摇头,他久在御前侍候,对此看得一清二楚。
“没到那个时候。”鲜于向虽然不常在京城,可正所谓旁观者清,有些事情要想得更深些:“陛下的用意很明显了,这一趟怎么也得走,但是走之前,大夫最好进宫一趟。”
“都要离京了,还进宫去做什么?”
刚刚找到一个青瓷花瓶的杨国忠,听着一愣。
“去哭,哭得越惨越好,这样,才能让李相国心生顾忌,不要忘了,他为相二十年,天下有哪个州郡不是出自他的手,只要他不敢下黑手,回到京城,就是指日可待的。”
“这一哭,就是为了提醒陛下,不要忘了对大夫的承诺。”
鲜于向从他手里接过那个花瓶,放到几上。
“高。”
“确实是高!”
第三十八章 就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