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是以前那个枭五郎吗?
“五郎,军中禁私斗,有什么事,私下里再说,闹大了,段虞侯那里须不好交待,就是封司马,也会难做。”
刘稷毫无所动地盯着那个身影,直到这一片被赶来瞧热闹的军士围住,事情已经闹大了。
“这几日,我看你们操练,颇有章法,上阵靠得的上下一心,既为一队,便有同袍之义,致胜之法,阵型是其一,刀枪拳脚是其二,我想要看看,你们的技艺,有几分胜算,故此才欲同张戍副切磋一二,他是队头,技艺当是全队之冠,对不对?”
他的话,让周围的人一怔,就连张无价也停止了挣扎,许光景脑子活泛,提醒了他一句。
“就此下个台阶吧,省得最后讨不了好,他毕竟是主官。”
张无价挣开他的环抱,一抱拳:“戍主想要如何切磋,划下道来。”
“这才像条汉子。”刘稷先赞了一声,朗声答道:“拳怕少壮,我不占你的便宜,刀枪,你自己选。”
“打过我这双手再说吧。”
张无价却不吃这一套,大步上前,呼呼的拳风当胸而至。
中军大营建于河岸的高处,节度使不在,封常清这个留后的旗帜就只有一面,孤零零的显得有气无力。
大帐里的气氛有些压抑,十多天前派往龟兹的使者还不曾回来,从大都护府过来的信使反而先到了,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来使不光带来了最新的消息,还有一颗大印。
“四镇节度”之印。
“王公弥留之际,再三嘱咐下官,一定要将话带到,大军不可一日无主,他已上奏朝廷,请以留后封公
第四十一章 发难(3/4)